第20章 旧约与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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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来到京城后，张九龄立刻派人去见他，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出面指认李燕儿。可沈青却拒绝了。他说，他与李燕儿确实有过婚约，但那是父母之命，而且两人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如今李燕儿贵为皇后，贤名远播，我怎能为了一己私利，编造谎言毁她清誉？”沈青坐在宰相府的偏厅里，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眼神却始终坚定。前来游说的管家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悻悻而归，将情况如实禀报给张九龄。

张九龄得知沈青不肯配合，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江南穷酸秀才，也敢跟老夫作对！”他在厅中来回踱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派人去把他的家人控制起来，我就不信他还能硬气下去！”

管家领命而去，很快便将沈青在江南的父母接到了京城，实则软禁在一处宅院之中。沈青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赶到宰相府求见张九龄。

“张大人，求您放了我的父母！”沈青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只求您别伤害他们！”

张九龄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沈公子，这可怪不得老夫。只要你肯在朝堂上指认李燕儿入宫前与你有染，老夫不仅会放了你的父母，还会给你一个从五品的官职，让你在京城安家落户，如何？”

沈青紧咬着牙关，心中天人交战。他知道，若是答应了张九龄，李燕儿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而自己也会成为千古罪人。可若是不答应，父母的安危就会受到威胁。

就在沈青犹豫不决时，张九龄又开口说道：“沈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不配合，你的父母在京城无依无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沈青抬头看着张九龄阴冷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最终，他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立刻放了我的父母。”

张九龄见他答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放心，老夫说话算话。三日之后，朝堂之上，就看你的表现了。”

沈青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宰相府，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三日之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齐聚。萧景渊坐在龙椅上，正要商议国事，张九龄突然出列，说道：“陛下，臣有一事要奏。皇后娘娘入宫前，曾与江南才子沈青有过婚约，且两人交往密切，有失妇德。如今沈青就在殿外，臣恳请陛下传他上殿，当面对质，还后宫一个清白。”

萧景渊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燕儿的兄长李飞扬，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李飞扬连忙出列，说道：“陛下，张大人所言纯属无稽之谈！臣的妹妹入宫前，确实与沈青有过婚约，但那是父母之命，而且两人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后来因为沈青家道中落，婚约才解除的。还请陛下明察，不要被小人蒙蔽。”

张九龄冷笑一声：“李大人，空口无凭，不如让沈青上殿，当面说清楚。”

萧景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令：“传沈青上殿。”

沈青缓缓走进大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萧景渊。张九龄见状，连忙说道：“沈青，你快告诉陛下，你与皇后娘娘入宫前，究竟是什么关系？有没有过不轨之举？”

沈青身体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回陛下，臣与皇后娘娘入宫前，确实有过婚约，但那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与皇后娘娘从未见过几次面，更没有过不轨之举。后来因为臣家道中落，无法履行婚约，才解除了婚约。张大人让臣编造谎言，毁皇后娘娘清誉，臣宁死不从！”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张九龄脸色铁青，指着沈青，怒喝道：“你胡说！你明明答应过老夫，要指认李燕儿的！你竟敢反悔！”

沈青看着张九龄，冷冷地说道：“张大人，您用臣的父母威胁臣，让臣做如此不义之事，臣岂能答应？臣虽然只是一个穷秀才，但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深受陛下和百姓的爱戴，臣怎能为了一己私利，毁她清誉？”

萧景渊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他看向张九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张九龄！你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皇后，离间朕与皇后的关系！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