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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陨山火熄的那一夜，天地寂然。
风不再动，连山中的灵兽都屏息。
炉火灭去的地方，唯有一颗光滑的“心”静静悬浮。
它通体透明，仿佛由无数命纹编织而成，
每一丝纹理都在微微脉动，
像在“呼吸”。
白砚生盘膝坐在炉前，目光温和而沉静。
那颗心漂浮在他掌前，不动，也不散。
莫言靠在岩壁上，脸色仍有几分苍白。
“你……还好吗？”
白砚生轻轻点头：“我无恙。只是心火，已不在我体。”
他伸手虚按，那命炉的表面泛起一层光波。
随之而来——
一声极轻的“呼”声。
那不是风声。
更像是一声——叹息。
莫言猛地抬头。
光线在命炉内流转，凝成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张稚嫩的人面，无性别，无情绪，只是一道光影。
“……你，醒了吗？”白砚生低声问。
那张光影微微抖动。
下一刻，一个清澈的声音在两人心中响起：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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