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过抓了条凳子,摆在大堂正中坐好,他翘着二郎腿开始活动嘴唇,在心里祈祷着女坊主今天没有外出,现在就在赌坊里。
踢馆砸场子之类的事他也算轻车熟路,把那女人逼出来之后亲了就跑,对他来说也没多大心理压力,不管那女的长什么样,多大年岁,好歹自己戴着张面具不是。
许多人都是这样,只要不透露出真实身份,道德品质就会直线下降,反正败坏的又不是自己的名声和德行。
几个打手又冲上来一次,南过就手提起两个人来,权当成两把人肉的棒槌,噼里啪啦横拍竖砸了一通,这次总算有人开始哀嚎了。
南过再次坐下之后开始嘟嘴练习,他准备就这样去亲上一口,哪怕坊主长得像头猪,他也就当是啃猪头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我是不是该去庙里烧香还愿了?”
一个颇具磁性的女人声音从后院中传了出来。
整间赌坊中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不管是堂内堂外的赌徒和打手,都不再做声半句。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以及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拖曳声,从后院中徐徐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人看年纪似乎刚刚二十岁出头,穿一身莲叶短襟的缁衣,她双臂纤细两腿修长,身材清瘦高挑,但那胸前的光景却是格外傲人。
头上戴一顶看不出原状的宽缘帽,并不脏破,只是用一块块花色各异的小料反复丁补,早已使帽子面目全非。
土褐色的长发从帽子边沿垂下几缕,掩映着她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部轮廓清晰而精美,只可惜皮肤蜡黄黯淡无光,典型的暴殄天物,生就了一副美人相却从不知去呵护爱惜。
女人嘴里衔着半截红辣椒,右手里拖拽着根四尺余长的精细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牵连着地上一把铁鞘长刀,铁鞘上划痕交错深浅纵横,看样子这把刀应该常年被女人扔在地上拖行。
“坊主,这汉子不曾下得半注,分明是成心来找咱们晦气的!”
刚刚被赌桌压在地上的癞头荷官对拖刀女人哀声说道。
错不了了,她就是这间赌坊的坊主。
她吐掉嘴里的辣椒,抬手对着身边打了个响指,自有人立即会意,为她拿来了一盏清酒。
女人捧着酒碗仰头饮尽,不少酒水沿着她漂亮的颚线流淌而下,打湿了饱满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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