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主父偃报复！暗中克扣基建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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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晨雾尚未完全消散，司技监的庭院内已然响起工匠们打磨器械的声响。陈砚刚刚主持完墨家技术工坊的筹备会议，将连弩改良和火药弹丸研发的任务一一分配下去。就在此时，负责物资调度的小吏急匆匆跑来，脸色苍白：“大人，出事了！本应昨日抵达的河东郡桑木与生铁，至今仍未见到，押送的士兵也下落不明！”陈砚心中顿时一沉——这批物资是打造水力投石机配件和改良连弩的关键材料，若延误超过三日，工坊的研发进度必将全面停滞。他立刻派人前往驿站查询消息。

半个时辰后，信使回报：“河东郡的物资车队五日前已出发，途经函谷关时，被主父偃府上的人以‘查验违禁品’为由扣留，至今仍未获准放行。”听闻此言，陈砚紧握手中的物资清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心中暗自懊悔，早该料到主父偃在朝堂受挫后，必会在暗中报复——克扣基建物资，既可消耗司技监的资源，又能拖延墨家技术的推广进度，实为一石二鸟之计。

他立刻决定前往函谷关查看。临行前，特意吩咐亲兵携带司技监的鎏金令牌——有汉武帝亲赐的令牌，至少能在明面上压制主父偃的人。快马驰出长安，沿途官道上，偶尔可见运送粮草的车队，却不见河东郡的物资车踪影。陈砚心中焦急，催马疾行，两日后终于抵达函谷关。

函谷关的关卡旁，果然停着二十辆马车，车厢用帆布覆盖，上面贴着“司技监物资”的封条，却被几道铁链牢牢锁住。几名身穿黑衣的人正守在车旁，腰间挂着“主父府”的腰牌。见陈砚赶来，他们立刻上前阻拦：“此乃主父大人扣留的物资，没有主父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放肆！”陈砚亮出鎏金令牌，令牌上的“司技监”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此乃陛下亲赐令牌，司技监的物资，何时轮到主父府的人扣留？立刻解开铁链，放行物资！”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却仍不肯退让：“主父大人有令，需查验清楚车上是否有违禁品，方能放行。陈大人若是强行取走，便是违抗主父大人的命令！”

陈砚冷笑一声，走上前，亲手掀开一辆马车的帆布——车厢里装满了桑木，整齐地堆放在一起，哪里有什么违禁品？他又接连掀开几辆马车的帆布，里面不是生铁，就是制作齿轮的铜料，全是司技监急需的物资。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违禁品？”陈砚目光锐利地盯着黑衣人头目，“主父偃暗中克扣基建物资，延误朝堂要务，你们竟敢助纣为虐？若陛下追究下来，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黑衣人头目脸色骤变，却仍强辩道：“没有主父大人的手令，我们绝不敢放行！”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卫青派来的骑兵！为首的将领飞身下马，向陈砚拱手行礼：“陈大人，将军得知主父偃扣留司技监物资，特命末将率领五百骑兵前来支援。将军有令，若主父府的人再敢阻挠，可直接将其擒拿，再上报陛下！”

黑衣人见状，顿时慌乱失措，哪里还敢继续阻拦？连忙解开铁链，放行物资。陈砚目送缓缓启动的车队，对将领拱手道：“多谢将军及时支援，否则今日这批物资恐怕难以顺利取走。”

“陈大人过谦了，将军早已预料到主父偃会暗中设阻，特意吩咐末将在此等候。”将领微笑着说，“末将还需护送物资返回长安，就此告辞。”

望着车队朝长安方向驶去，陈砚心中却毫无轻松之感——主父偃既然敢扣留函谷关的物资，恐怕在其他地方也有克扣之举。他立即派人核查各郡物资运输情况，果然发现，从陇西郡调运的桐木、从蜀郡调运的麻绳，均被主父偃的手下以各种借口拖延，有的甚至被暗中替换为劣质材料。

回到长安后，陈砚迅速前往未央宫，将主父偃克扣物资的证据——包括函谷关黑衣人的供词、被替换的劣质桐木样本、各郡的延误报告，一并提供给汉武帝。汉武帝审视着这些证据，脸色铁青：“主父偃竟敢如此嚣张！朕已多次警告，他却仍不收敛，暗中克扣基建物资，延误墨家技术推广，简直是目无王法！”他随即下令：“传朕旨意，免去主父偃的物资调度之权，交由司技监统一管理；将扣留、替换物资的主父府亲信悉数拿下，打入大牢，严加审讯；此外，赏赐陈砚黄金百两，以补偿司技监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