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氏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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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罗离开后院后，径直来到了父亲瓜尔佳文敬的书房外。书房的门紧闭着，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烛光。莫罗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了瓜尔佳文敬低沉而略带疲惫的声音。

“阿玛，是我，莫罗。”莫罗恭敬地回应道。

“是莫罗啊，进来吧。”瓜尔佳文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和。

莫罗推开门，走进了书房。书房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种庄重的气息。瓜尔佳文敬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本书，见莫罗进来，便放下书，抬头看向他。

“阿玛，儿子有些事想跟您聊聊。”莫罗走到书案前，恭敬地说道。

瓜尔佳文敬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说吧，什么事？”

莫罗坐下后，便将自己从杭州捉拿天地会同党，到宁波剿灭黑虎教逆贼，从额外外委再到被封为整仪尉的经历一一讲述了出来。他说得详细而清晰，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自豪，却也透着一丝谨慎。

瓜尔佳文敬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欣慰。待莫罗说完，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莫罗，你长大了。记得去年你逃走后，阿玛当初只当你逃离府中后或许早已身死，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以后竟有如此成就。”

莫罗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阿玛，儿子当初离开府中，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回来，只希望能为阿玛尽一份力。”

瓜尔佳文敬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其实，早在你被封为整仪尉之前，阿玛就已经隐约猜到你的身份了。前不久下朝后，听到其他同僚说起浙东之事，提到一个叫林墨的年轻人，阿玛便觉得这人可能是你。后来，我花了十几两银子收买了内务府的一个太监，才确定这个林墨正是你。”

说到这里，瓜尔佳文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皇上也知道这件事，难怪他对我去年犯下的错既往不咎，还恢复了你阿玛的督察院右副都御史的官职，一等轻车都尉的爵位。莫罗，你的成长让阿玛感到欣慰。”

莫罗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复杂。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已被阿玛察觉，更没想到皇上竟然也知道这件事。他抬起头，看向瓜尔佳文敬，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阿玛，儿子此次回来，不仅是为了见您，也是为了请教一些宫中礼仪和整仪尉的职责。儿子初入官场，很多事情还不熟悉，希望阿玛能指点一二。”

瓜尔佳文敬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宫中礼仪繁琐，整仪尉的职责更是重要。你既然问起，阿玛便与你详细说说。”

父子二人就这样在书房内促膝长谈，瓜尔佳文敬将自己多年在官场中的经验一一传授给莫罗。莫罗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心中对父亲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深厚。

就在父子二人谈得正酣时，府中嫡子瓜尔佳工甲也回到了府中。他刚从外面回来和自己那些所谓的“文人墨客”朋友讨论完“风雅趣事”，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不知道自己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听到刘二说了自己上楼后曾与一个六品官发生过争执，但他也并没有太在意，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大理寺的评事，又长期混迹于这个“圈子”里，六品的京官自己多半认识，如果不是京官那就更不用提了。他刚回到自己的房中不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说。”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瓜尔佳工甲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母亲便派人来找他。但他知道，母亲王氏一向严厉，自己不能怠慢，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丫鬟朝母亲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瓜尔佳工甲心中有些疑惑。母亲平日里很少这么急着找他，再加上平常府中丫鬟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少爷，如今加了个大字，莫非又有了个什么小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府中出了什么事？

他走进母亲的房间，只见王氏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封信，脸色阴沉。瓜尔佳工甲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行礼：“母亲，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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