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她吗？”
不大的房间里，法马身着白色西服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面镜子，他已经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了很久了。
黎阳站在一旁，看着镜子中的法马闷闷不乐的样子，已经看出了法马并不想和崔玉桃结婚。
“爱她吗？”法马的神情又落寞了几分，“我说不清楚，但曾经是爱过的。”
“但是你现在没有选择，对吧。”黎阳把手搭在法马的肩膀上，“这段时间应该很累吧。”
法马点点头，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这种疲惫的来源并不是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的工作，而是情绪上的忧虑。
“不过为了大业，牺牲一点个人是理所当然的吧。”法马说。
黎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法马，只能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说：“你结婚后我们的重启计划肯定会顺利很多。”
法马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黎阳，他那双镜片之下的眼睛里泛着泪花，黎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一直很坚强的法马竟然在结婚这天哭了出来。
法马站起身，用双手紧抓着黎阳的肩膀，“小阳，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接下来我说的话，都要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的，我不想你作为我的朋友而蒙在鼓里。”
黎阳不明白法马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知道法马肯定要说重要的事，“你说吧法马哥。”
法马用极其悲壮的眼神看了黎阳几秒，便开始说了起来。黎阳看着法马的嘴在不断闭合，大量的他无法承受的信息进入脑海中，他的双耳似乎封闭了起来，嘈杂的耳鸣席卷而来，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法马说完，看着面前呆滞的黎阳，摇了摇他的肩膀，“小阳，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黎阳依旧目光呆滞，什么也没说，像一桩木头一般愣住不动。
“黎阳！”法马突然吼道，他的双眼通红，其中布满血丝，他用手抓住黎阳的领口，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有点自己的判断了，现在就做出决定吧！”
法马的语气虽然莫名地非常强硬，但言语间却透露着意思恳求的语气。
黎阳的双眼这才聚焦到法马的脸上，他握住法马的手，深呼吸两下后轻点了下头，“我会站在你这边。”
法马这才松了口气，他用手把黎阳被揉乱的衣领抚平，然后整理了下有点乱的头发。
“对不起，小阳，我最近有点太急躁了。”法马吸了两下鼻子，快速地调整着情绪。
“没事的法马哥，我理解。”黎阳现在是真的理解了，理解法马的劳累和焦虑，也理解法马那绝望又悲愤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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