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坦荡对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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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星坛下的暗门前，空气像被冻住了。青石板上泛着潮湿的寒气，暗门上方的石壁刻着古老的星纹，在火把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却照不进众人心里的阴霾。李三站在人群中间，手里举着半块沾了黑浊的布片，声音像淬了冰：“大家看！这是在青珞姑娘的行李里找到的！上面的秽气和幽昙用的一模一样，还有昙花印记，这还不能证明她是内鬼吗？”

周围的执律卫瞬间炸了锅，长枪纷纷对准青珞，连林泽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那布片上的昙花印记，是幽昙核心成员才有的标识，之前赵文书的尸体上，就发现过类似的布片。赵武往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失望：“姑娘，我们之前还愿意相信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背叛九域？”

青珞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她看着李三手里的布片，又看了看自己的行李——行李的系带被人扯断了，里面的护灵符散了一地，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坚定地扫过众人：“这布片不是我的，我的行李被动过了，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李三冷笑一声，把布片扔在青珞脚边，“谁会栽赃你？赤炎大人？青岚先生？还是我们这些想活命的执律卫？你说不是你的，有证据吗？”

“证据我没有，但我能证明我从没和幽昙勾结。”青珞弯腰捡起布片，指尖捏着布角，没有丝毫躲闪，“我来到九域后，第一次净化浊核，差点被秽气反噬；在安置点，我为了护一个孩子，后背被蚀妖抓伤；昨天在矿道，我引琉光帮大家挡蚀妖，这些你们都看到了。如果我是内鬼，我为什么要一次次拼命救大家？”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淌过众人紧绷的神经。之前被青珞救过的那个受伤执律卫（名叫陈二）突然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的伤口喊道：“没错！姑娘救过我！上次秽气引爆发，是姑娘用琉光把我从蚀妖爪子下拉出来的，她不可能是内鬼！”

“陈二，你别被她骗了！”李三立刻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急切，“她救你只是为了获取信任！苍溟大人被偷袭，丢了合玉残片，说不定就是她把消息传给幽昙的！”

“我没有！”青珞猛地提高声音，怀里的玉璜突然亮起淡白光，映得她的眼睛格外明亮，“我从进矿道后，就没和外界联系过！青岚先生每隔一刻钟都会查点人数，赤炎一直跟在我身边，你们可以问他们！”

青岚立刻点头，往前一步挡在青珞身边：“没错！青珞姑娘的行踪，我一直盯着，她没单独见过任何人，更不可能传消息。李三，你说在她行李里找到布片，谁能证明你不是自己放进去的？刚才整理行李时，只有你离她的包裹最近！”

李三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慌乱地闪烁：“我……我只是好心帮她整理行李，谁知道里面会有这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一直沉默的羽商突然开口，扇子“唰”地打开，扇尖指向李三的腰间，“李护卫，你腰间的水囊，好像不是守垣司发的制式吧？还有你靴子里露出来的黑绳，上面好像缠着星陨碎片的碎屑，要不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李三身上。李三下意识地捂住腰间，往后退了两步，却被身后的执律卫拦住。林泽使了个眼色，两个执律卫立刻上前，按住李三的胳膊，从他腰间搜出一个黑色水囊——水囊上没有守垣司的印记，反而刻着小小的昙花纹，打开一看，里面的水里飘着细小的黑浊颗粒，正是迷灵散的成分！

“还有你的靴子！”赤炎上前一步，一把扯下李三的靴子，里面的黑绳掉了出来，上面果然缠着星陨碎片的碎屑，在火把光下泛着黑光。

李三彻底慌了，挣扎着大喊：“不是我的！这些都是别人放在我身上的！是青珞！是她陷害我！”

“陷害你？”青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你之前在矿道里，故意说赤炎的刀沾了星陨秽气，挑唆大家怀疑他；又在我喝水时，偷偷撒迷灵散，让我的灵气紊乱；刚才整理行李，你趁人不注意，把布片塞进去栽赃我。这些事，陈二和赵武都看在眼里，你还想狡辩吗？”

陈二立刻点头：“没错！我昨天看到李三偷偷往姑娘的水囊里撒东西，当时我以为是净化散，现在才知道是迷灵散！”赵武也皱着眉补充：“刚才整理行李时，我确实看到他伸手碰过姑娘的包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他就是那时候放的布片！”

铁证如山，李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不是我……是幽昙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抓住青珞，就给我星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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