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软饭硬吃与面试通知

华天是被阳光和外面的声音共同刺醒的。

城中村五十元一晚的小旅馆隔音效果，如同弄一张床睡在大街上，车水马龙的烟火声，一大早就在嘈杂；再加上深圳早晨炽烈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第一个感觉是——头重脚轻，脚下跟踩着棉花似的。第二个感觉是——腰酸，像是半夜被人偷去扛了两百斤大包。

然后，昨夜的疯狂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五次！整整五次！

“妈的，这重生回来的身体，是装了永动机吗？，前世四十多岁的身体想都不要想！”华天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后怕地嘀咕着。他侧过头，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白晴。

白晴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秀发汗湿贴在额前，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又疲惫的弧度。她睡得很沉，连华天起身的动静都没能惊醒她，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

华天蹑手蹑脚地想下床，脚刚沾地，就是一个趔趄。“我靠，这比连着盯盘十二个小时还累……”他扶着墙，倒了杯水，慢慢挪到狭小的窗户边，看着楼下笋岗村渐渐苏醒的街道。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不远处站街女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慵懒身影，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爽是爽够了，可这后遗症也不小啊。”华天饮了一口水，揉了揉发酸的腰眼。

直到日上三竿，快中午十一点，白晴才悠悠转醒。她刚想动弹，就“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那里更是火辣辣地疼。

“醒啦，要不要喝水？”华天端着杯子，凑过来，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感觉怎么样？”

白晴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个牲口！说好的约法三章呢？我现在……我现在路都走不了了！”

华天接过枕头，嘿嘿直笑：“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隔壁‘老师’们教得太好，还有你……实在太诱人了。”他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怪老子憋了两辈子，火力猛了点。

两人正打情骂俏，肚子却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起来。激战一夜加上睡到中午，早已饥肠辘辘。

“饿了，点个饭吃。”华天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拿起床头那部破旧的内线电话，打给前台点了两份隆江猪脚饭加蛋。

饭很快送来，香气扑鼻。

小哥接过钱，眼神古怪地瞟了华天一眼。

华天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

小哥走后，华天吃得狼吞虎咽，白晴则因为身体不适，吃得慢条斯理。

整个下午，两人都没敢回十元店。华天通过老王发来的短信得知，上午安徽仔果然带了十来个人，气势汹汹地杀到十元店，骂骂咧咧地问“那个嚣张的小子和那个妞”去哪了。幸亏十元店的室友们还算义气，统一口径说他们连夜搬走了，不知去向。

安徽仔不信，带着人在笋岗村里像梳头发一样搜了一遍，把其他几家十元店都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他们搜到了这家小旅馆楼下，嚷嚷着要上来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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