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毛毛交谈完毕，刚出了盛盈宾馆，就接到了王年年的电话，说他在皮鞋店
，她就让他等着，说马上回来。
徐毛毛将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后，徐毛毛没有下车，而是打电话让王年年过来。只见对面一辆车里钻出个瘦高身影，小跑着来到她车前。
“客户到哪了？”王年年拉开车门就问。
“先上车，咱两在车上聊。”
王年年上了车，问：“客户来主要是看啥东西？”
徐毛毛说：“就是你师父手里的那套宝贝，梅瓶和凤冠。”
王年年有点奇怪：“你不是说那套东西，别人已经买走了吗？”
徐毛毛面不改色的圆谎：“在被人买走之前，我给郑总说过，也看过图片，他当时没表态。今天突然说往来走着呢，我估计冲着你师父那套宝贝来的。”
“那你没东西，让人家看啥呢？”
“所以才着急啊！”徐毛毛说：“这么优质的客户可遇不可求。”
王年年想了想，说：“开古玩店的张文不是你的同学吗？把客人可以带到他那，看他有啥东西？如果介绍卖了，多少也会给你点信息费。”
徐毛毛瞪了王年年一眼：“你傻啊，拿咱们的资源，给别人做嫁衣？”
“那……那你的意思呢？”
“我还打算明天带他到各县走走，维护好这个关系。”
王年年说：“再怎么维护，你手里没东西呀。”
“你没有，难道你师父都没有？你不是从他手里见到过一对梅瓶吗？”
提到梅瓶，徐毛毛不由得想起了放在广州的那只每瓶，那80万的定价，就像火一样的点燃了她。她低声对王年年说道：“你知道吗？同样的东西，如果放在大城市，放在有钱、有身份的人手里，一个就是白菜价，一个是飞机价。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当然明白。”王年年神秘兮兮地说道：“说实话，自从听你说起凤冠的事，我把师父家翻了个底朝天，连装腌菜的坛子都看了，愣是没找着。”
徐毛毛说：“肯定是你没找对地方。”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那个家，能放东西的几个柜子，包括他塞在各个房间的木箱子、纸箱子我都留心了，都没有。”
“那你……能不能直接问他？”
王年年微微一笑：“咋问呢？”
徐毛毛说：“你就装着关心他，说你病到这个程度了，该考虑后面的生活了。有钱就花，有东西就卖。在治疗之余，可以出去到全国旅游旅游，别省钱了。你把话题慢慢往古董上靠，建议他卖点古董，如果他卖起来不方便，你就说你可以帮他找买家。”
“如果他说手里没有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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