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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掠过低空灵脉，晨雾被舟身划开，留下一道淡白的痕迹。苏凝霜坐在操控位上，月白灵纱裙的肩带松松垮垮挂在雪白肩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胸前饱满将纱裙撑出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颗蓄满灵力的灵珠。她的侧脸绷着，童颜上满是冷意，指尖捏着操控杆，指节泛白。
“灵脉借贷仪铺开后，不知多少低阶修士会因还不起灵晶废脉。”苏凝霜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目光盯着前方的灵雾，“你就不怕灵盟追责？”
沈夜靠在舟内软垫上，玄色袍角扫过苏凝霜裹着淡粉灵丝袜的长腿，语气漫不经心：“他们自愿借，我又没逼——灵盟要是真管，早该管管那些漫天要价的灵坊了。”他伸手，指尖划过苏凝霜的肩带，灵丝的触感滑腻，“再说，有彦辰哥兜底，灵盟追责也轮不到我。”
“你就知道靠别人！”苏凝霜拍开他的手，童颜泛红——沈夜的触碰让她灵力乱了几分，连操控杆都微微晃了晃，“我跟彦辰哥说你是我道侣，才让他愿意见你，你倒好，转头就把麻烦丢给别人！”
“道侣？”沈夜挑眉，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警花这是想绑着我？可我这人，最不喜被束缚——你看，现在我能跟柳娘双修，能让林婉帮我稳固灵力，要是成了你的道侣，岂不是只能碰你一个？”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弧度上，语气带了点戏谑，“倒不是嫌你不好，只是我喜欢尝鲜——毕竟，柳娘的臀线，林婉的长腿，各有各的妙处。”
苏凝霜的脸瞬间涨红，羞怒交加地停住灵舟，转身瞪着他：“你无耻！就该用灵镜把你这些龌龊事录下来，让总司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她这话本是气话，却没料到沈夜眼睛一亮。
“灵镜录下来？这主意不错。”沈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下次跟你双修时，就用灵镜录着——说不定以后还能传给你儿子看，让他知道他娘当年多热情。”
“你疯了！”苏凝霜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沈夜摁在操控位上。灵纱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雪白的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童颜上满是屈辱，却又带着点无奈——她的把柄还在沈夜手里，根本不敢真的反抗。
“别闹了，灵舟停在灵脉中央，容易被巡逻修士看见。”沈夜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腿弯，“要么，现在陪我解解乏；要么，我现在就去总司说，你主动跟我双修，还想赖上我。”
苏凝霜的身体一僵，最终还是红着眼，伸手解开了灵纱裙的腰带。灵舟内的灵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童颜和起伏的胸前，喘息声混着灵脉的风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的灵舟看似停了，实则还在“动”，像一头藏在雾里的兽，悄悄吞噬着羞赧的月光。
半个时辰后，灵舟重新启动，苏凝霜靠在舟壁上，灵纱裙凌乱地裹着身子，童颜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偏过头，不敢看沈夜，指尖绞着裙角，声音细若蚊蚋：“你要去柳娘那里？”
“嗯。”沈夜整理着袍角，语气平淡，“灵脉借贷仪的工厂还没定，得让她尽快找——彦辰哥那边催得紧。”
苏凝霜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操控灵舟往聚灵阁的方向飞。快到聚灵阁时，她突然开口：“柳娘守寡多年，你别太欺负她。”
沈夜笑了笑，没回答——欺负？柳娘巴不得他欺负，毕竟，他给的灵晶，足够让她保住聚灵阁，也足够让田文在灵医馆待一辈子。
聚灵阁的院门虚掩着，灵雾里飘着灵茶的香气。柳娘穿着青色灵丝裙，站在门口，裙摆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宽大挺翘的臀线在灵雾里若隐若现。见沈夜进来，她连忙躬身行礼，声音软乎乎的：“大人，您来了。”
沈夜走进院子，柳娘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往里走。客厅旁的和室里，灵窗开着，窗外种着一片灵玫瑰，花瓣上的晨露泛着微光。沈夜坐在灵玉榻上，柳娘跪坐在他面前，开始煮灵茶——她的动作娴熟，灵丝裙的袖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雪白的手腕，煮茶时，臀线随着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像颗饱满的灵果，看得沈夜心神微动。
“彦辰哥会入三成股，只拿三成利，但会派人参管人事。”沈夜开门见山，指尖划过灵茶碗的边缘，“你的社长位置能保住，但得听他的安排——工厂的事，你尽快定，最好三天内给我答复。”
柳娘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沈夜，眼底带着点依赖：“我听大人的——只是，工厂的灵械师不好找，靠谱的灵械坊都被灵商盟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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