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卦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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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街角，吴砚就操控着电动轮椅出了门。帆布包里揣着昨晚从银行卡里取的2000元现金，指尖划过轮椅扶手的磨砂纹路时，他忍不住激活全知之眼——【电动轮椅电量剩余87%，续航里程约30公里，足够往返古玩街】。

彩票店开在小区斜对面，玻璃门上贴着“刮刮乐新票上市”的红色海报。吴砚刚滑到柜台前，店主张磊就笑着迎上来：“小伙子，买点什么？新到的‘好运十倍’，最高能中10万，要不要试试？”

走进店门，全知之眼瞬间启动，柜台里堆叠的刮刮乐信息如潮水般涌来：【库存刮刮乐共6本，分2个品类——“好运十倍”3本（左上角第1-3本），“暴富锦鲤”2本（右侧堆叠），剩余1本为“快乐8”散票。其中“好运十倍”含3张高奖票：第1本倒数第5张（奖金元，票号）、第1本倒数第8张（奖金5000元，票号）、第2本倒数第2张（奖金5000元，票号）；“暴富锦鲤”最高奖金200元，无高奖票】。

吴砚的目光掠过柜台，精准锁定左上角第一本“好运十倍”，指尖轻敲玻璃：“老板，就拿第一本里，从后面数第8张和第5张，再随便来张‘暴富锦鲤’就行。”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弯腰翻找：“小伙子还挺会挑，以前常买刮刮乐？”他从第一本末尾抽出两张票，又从右侧拿了张“暴富锦鲤”递过来，顺手塞了把塑料刮刀，“祝你中大奖啊！”

吴砚接过票，先将“暴富锦鲤”放在一边——全知之眼早标注了“无高奖”，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他拿起第一张“好运十倍”（第1本倒数第8张），指尖刚碰到票身，信息再次确认：【中奖金额5000元，刮开区第1行第5个图案为“十倍”标识，对应奖金栏500元x10=5000元】。

他用刮刀慢悠悠地刮开涂层，银灰色的覆盖层下，红底金色的图案逐渐显露。当“十倍”标识和“500元”奖金栏同时出现时，张磊凑过来看了眼，忍不住惊呼：“嚯！开门红啊，中了5000块！”

周围买早餐路过的人闻声围过来，有人踮着脚往柜台里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这运气可以啊！”“我也来两张‘好运十倍’！”

吴砚没理会喧闹，拿起第二张“好运十倍”（第1本倒数第5张）。全知之眼提示：【中奖金额元，刮开区第3行第2个图案为“现金元”标识】。

他加快刮涂速度，当“元”标识整齐排列在票面上时，人群里炸开了锅：“我的天！又中了1万！”“这小伙子手气也太绝了吧！”

张磊的手都有点抖，他一边招呼旁边的妻子帮忙维持秩序，一边从保险柜里取现金：“别急别急，先给小伙子兑奖！”他数出元现金，用橡皮筋仔细扎好，又反复核对了中奖票号和系统记录，才双手递过来：“收好啊小伙子，我这店三个月没出这么大的奖了，你这可是给我这店添喜气了！”

吴砚接过现金，全知之眼自动扫描：【15张1000元纸币，均为真币，编号分别为hd、xq……无假币或残币】。他将钱塞进帆布包内侧的拉链袋里，笑着对张磊说：“借老板吉言，下次再来光顾。”

操控轮椅离开彩票店时，身后还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老板，给我来五张‘好运十倍’！”“我要十张！沾沾喜气！”阳光落在轮椅的金属支架上，泛着细碎的光，吴砚低头摸了摸帆布包里沉甸甸的现金，心里第一次有了“能力真能改变生活”的实感——这元，比他实习时两个月的工资还多，而这，不过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古玩街离彩票店有5公里，吴砚特意选了滨江路的无障碍通道。沿途的梧桐树叶子刚开始泛黄，风一吹就飘下几片，落在轮椅的扶手上。

他路过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矿泉水，全知之眼自动弹出【矿泉水：生产日期2025年8月1日，保质期12个月，水质检测合格】。

抵达古玩街时已近上午十点，周末的广场果然热闹。大人牵着小孩的手在摊位间穿梭，小贩的吆喝声、小孩的笑声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画的甜香。吴砚操控轮椅慢慢进入广场，目光扫过那些铺在塑料布上的“古董”——

【青花瓷碗：现代仿品，进价10元，做旧方式为酸蚀，底部落款“大明宣德年制”为电脑刻字】

【铜佛像：2018年铸造，材质为锌合金，表面镀金层厚度0.1mm，市场估价350元】

【玉手镯：阿富汗玉，经染色处理，内部裂纹为人工敲击形成，商家标价8800元】

全知之眼像台精准的检测仪，将每件“古董”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吴砚顺着摊位慢慢逛，看到一个卖“古钱币”的摊位，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给顾客介绍：“这枚‘康熙通宝’是母钱，你看这字口多清晰，存世量少，最少值5000块。”

【“康熙通宝”：现代仿品，铜含量92%，铸造时间2023年，市场估价2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