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香气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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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默借口出去找活儿干，溜出了四合院。他在附近的废品站和乱砖堆转悠，终于找到一个破了一半、但还能凑合用的破铁桶，又捡了些干柴枯叶，用破衣服包着，趁没人注意偷偷运回了家，塞在炕洞最深处。

工具有了，但地点是个大问题。在屋里生火根本不可能。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四合院最偏僻的西北角，靠近后院墙的地方，有一个早年废弃不用的小地窖入口，好像是因为里面塌了一部分，被大家遗忘了，平时根本没人去。

夜深人静时，或许可以冒险一试。

他将肉条和破铁桶、柴火准备好，耐心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院里各家各户陆续熄灯睡觉。鼾声、梦话声、偶尔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直到万籁俱寂，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陈默悄无声息地起床，抱起他的“家伙事”，踮着脚尖，像幽灵一样溜出屋，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向后院那个废弃地窖摸去。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地窖口被几块破木板虚掩着，他费力地搬开，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下面不深，但确实有一部分塌陷了，黑黢黢的。

他不敢深入，就在入口下方，用几块砖头搭了个简易灶，点上小火，将肉条放在破铁桶上方，利用微弱的热量和烟雾慢慢熏烤。

紧张！无比的紧张！每一秒都怕被人发现。他竖着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烟雾不大，但味道…一种奇特的肉香混合着烟熏味开始弥漫开来。他只能祈祷夜深人静，没人起来，味道不会飘太远。

时间一点点过去，肉条慢慢变色，收缩，渗出油脂。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就在他以为即将大功告成之时，突然——

“噗啦啦——”一阵扑腾声从地窖深处的黑暗里传来！好像是什么小动物被惊动了！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差点打翻铁桶！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

心脏狂跳，他死死盯着黑暗深处，手握紧了带来的那根木矛。

扑腾声响了几下，又消失了。似乎只是老鼠或是蝙蝠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