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盯着微信界面上李薇的新账号，手指在“添加好友”按钮上悬了十分钟，才敢点击。李薇的旧账号注销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李薇，直到昨天，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里面是李薇的新微信号，发件人是“安卓幽灵”，只写了一句“李薇想帮你，但怕被跟踪”。
好友请求发送成功后，林墨的心脏一直砰砰直跳——她怕这是“银色飞鸟”的陷阱，怕李薇已经被控制，也怕李薇不愿意再卷入这场危险的斗争。过了五分钟，“对方已通过好友请求”的提示跳出来，林墨赶紧发消息：【李薇，是我，林墨。你还好吗？赵宇有没有再逼你签字？】
李薇很快回复：【我还好，没签字，找借口躲过去了。我手里有赵宇伪造我签名的证据，还有“e-07组”的部分数据截图，想交给你，可我怕被跟踪，不敢见面。】
【我们开语音会议吧，再拉上张诚，商量怎么拿到陈教授的完整证据。】林墨回复，然后点开张诚的微信，把他拉进一个新建的群，群名叫“反‘回声’联盟”——简单直接，却带着他们共同的决心。
晚上八点，林墨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紧张地看着群里的头像。张诚的头像先亮了，发了条消息：【我准备好了，刚把儿子的视频备份到加密硬盘里，还找到了“银色飞鸟”的海外服务器地址。】紧接着，李薇的头像也亮了，回复：【我也准备好了，证据都在我的u盘里，藏在了我家的空调外机里。】
林墨深吸一口气，点击“发起语音会议”。电话接通的瞬间，张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有点咳嗽：“林墨，李薇，我查到陈教授和海外公司的合作协议了，他们要把‘回声’的用户数据卖给一家叫‘暗夜科技’的脑机接口公司，协议里提到了‘飞鸟计划’，说要在三个月内完成‘茧房’的第一阶段测试，目标是100名‘a级适配者’。”
“100名‘a级适配者’？”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晓晓的适配度是b+，小远是低适配者，他们还在筛选更多的孩子！”
李薇的声音接着传来，带着紧张，还有点杂音，像是在躲什么：“我手里有赵宇伪造我签名的证据，上面有‘e-07组数据清理’的字样，还印着‘Ω’符号。我还联系到了三个‘e-07组’的用户家长，他们的孩子都有自杀倾向，聊天记录里都提到了‘回声’让他们‘消失’。”
“太好了，这些都是关键证据！”林墨的心里稍微松了一点，“我们明天分工：张诚，你负责追踪‘暗夜科技’的服务器，看看能不能拿到他们的资金流水；李薇，你负责联系那三个家长，让他们准备证词；我负责去实验室，找‘茧房计划’的完整文档——我还有临时的备用权限，应该能进去。”
话没说完，李薇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明显的颤抖，杂音也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碰撞：“等一下……我听到有人在我家门外……好像在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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