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伯利亚计划
西伯利亚的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面的积雪，拍打在废弃勘测站斑驳的外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森姜巨大的白色蛇躯盘踞在站内相对避风的角落，琥珀色的竖瞳却并未聚焦在眼前的冰雪世界上，而是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响着那片奇迹森林中，那位慵懒却洞悉一切的“老乡”冰冷的话语。
“……没有回去把整片大地全烧光，都已经算是我品德优良……”
“……别把魔神都想得太坏，也别把某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想得太好……”
“……手术刀……寄生虫……”
这些话语，如同带着倒钩的毒刺，深深扎入他的心底，让他原本因为获得新能力和新蓝图而略微躁动的心，重新冷却下来，甚至比西伯利亚的永冻土更加冰寒。
他之前的计划，是筛选那些单纯身处底层、渴望力量改变命运，却又保留着基本道德底线的人。
这样的人，容易控制，也更容易产生“感恩”情绪，适合作为初期渗透和信仰播种的种子。
但芍药的话，像是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思维的迷雾。
单纯，意味着脆弱，意味着可能存在的、不合时宜的“良心”。
道德底线，在极端环境下，或许会成为阻碍计划的变数。
芍药数千年的经历，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对故乡的恨意，似乎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达成某些目标的过程中，过于“干净”的手，或许反而会束缚住自己。
他需要一种不同的“棋子”。一种更……实用，更不容易被所谓“道德”或“感恩”束缚的棋子。
他的意念连接上了正在另一个隐蔽据点，忙碌地按照“贝洛伯格”蓝图赶制粗糙武器和护甲的蜘蛛女罗丝。
“罗丝，计划调整。”
森姜的意念冰冷而清晰，
“停止寻找之前的‘理想型’目标。新的筛选标准是仇恨自身所处环境，极度向往外部，具备一定出卖价值，且……道德感模糊，利己主义者优先。”
罗丝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
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长久以来对森姜决策的服从让她没有提出质疑。
“明白，编织者阁下。”罗丝回应道，“罗丝会重新筛选符合条件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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