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能够杜绝瘟疫，但不能杜绝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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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到的山洞之中据点中，刚刚获得新能力的森姜与返回的蜘蛛女罗丝，开始了新一轮的“剧本”讨论。

空气中弥漫着阴谋与草木清香混合的奇异味道。

“利用‘藿藿’作为诱饵，可行性很高。”

森姜巨大的蛇头低垂，在地面上勾勒出大致的计划草图，“她单纯、胆小，且身份特殊。我们可以通过网络信息操控，逐步释放关于‘岁阳’、‘十王司’以及她意外滞留此界的‘真相’，引发民间广泛讨论和好奇。”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蛇瞳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同时，两边并行。一边，利用我的新能力，‘草木化身’模拟低阶岁阳附体事件——目标选择那些内心积郁情绪波动大的普通人，制造一些‘突然力大无穷’，‘性情大变’，‘看到幻象’等看似超自然实则为精神影响和轻微肉体强化的现象。”

“另一边，由你，罗丝，利用那些……‘星海蠕虫’材料，制造一些弱化的、外观符合‘丰饶孽物’特征的生物傀儡，在偏远或人口密度低的区域发动小规模、低烈度的袭击。”

罗丝安静地听着，她那非人的思维快速处理着信息，随后提出疑问。“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制造恐慌，引发混乱？”

“不，不仅仅是恐慌。”

森姜摇了摇巨大的头颅，“我们的目的是‘日常化’和‘认知深化’。让这些异常事件，以一种可控的持续的但又无法被官方完全掩盖的方式，渗透进普通民众的生活。”

“让他们从最初的恐惧，逐渐转变为习惯讨论，甚至……开始自发地寻求‘解释’和‘保护’。”

他看向罗丝，解释道。“当民众开始普遍相信‘岁阳附体’和‘丰饶孽物’的存在，并且意识到只有特定的组织——比如华国的异常调查局，或者我们未来可能‘推出’的‘十王司办事处’才能有效处理时，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比单纯的恐慌，能更深刻地扭曲这个世界的认知基础，为我们后续更大的动作铺路。”

罗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她而言，毁灭与杀戮更直接，这种潜移默化的认知腐蚀，显得有些……弯弯绕绕。她更擅长执行具体的破坏和创造，对于人心和社会层面的精细操控，她缺乏概念，只能依赖森姜的策划。

“信息散布，交给我。”罗丝表示，“我可以接入他们的网络，像编织蛛网一样，让信息在节点间自然流转，难以追踪源头。生物傀儡的制造，需要时间，但材料充足。”

讨论完大致框架，森姜看着计划中需要登场的众多“角色”被附体者，目击者，恐慌的市民，甚至未来可能需要出现的“十王司援军”等等，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

“角色太多了……”他叹了口气，“之前全靠我一个人套着不同的‘皮’去扮演，虽然精细度能保证，但实在太耗费心神，而且容易露出马脚。现在有了分身能力，倒是可以分担一些，但分身的智能有限，复杂互动还是需要我亲自操控。”

他看向罗丝，带着一丝期望问道：“有没有可能，制造出能够自主运行、至少能应对简单互动的‘角色’？哪怕只能维持基础人设也行。”

罗丝立刻给出了回答，语气平淡却现实。

“可以。但成本极高。需要采集特定目标的灵魂碎片或完整意识体进行‘编织’与‘驯化’，或者使用高阶能量核心模拟简易智能。无论哪种方式，所需资源与情绪值投入将是目前方案的数十倍乃至数百倍，且存在失控风险。不建议采用。”

森姜闻言，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看来，他这个金牌演员还得继续扛起大部分戏份。

这时，罗丝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题一转，提到了之前塔尔兰转达的“可以拒绝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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