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守护众与正式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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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崎岖的山路尽头停下，前方只剩下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上的石阶小径，隐没在浓密的树荫中。

高坂丽子推开车门，山间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凝重。

黑川几乎是同时从后座弹了出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丽子！听我一次！就这一次！”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甚至绝望，“前面就是神社地界了！别再往前了！让我来！一切交给我来沟通！你千万，千万不要动粗，不要亮证件，不要用审问犯人的那一套！算我求你了！”

高坂丽子甩开他的手，冷着脸：“我是来调查的，不是来朝拜的。”

“我知道！但这里不一样！”黑川急得额头冒汗，“你看到刚才路边那些人了没有？他们不是普通的村民！”

高坂丽子当然看到了。从他们的车拐进这条偏僻山路开始，路边零散“忙碌”的农人，靠在摩托车旁抽烟的“暴走族”，甚至远处看似在写生的“游客”，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们的车辆。

当她的队员按照预案，分出两人看似随意地卡住下方路口时，那些散落在四周的男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如同收到无声的指令般，默不作声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隐隐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他们穿着各异，年龄也不同，但表情却出奇地一致——警惕且毫不掩饰的排斥，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胸前，都佩戴着那个眼熟的白色小蛇御守。

气氛瞬间绷紧。

调查组的队员们下意识地做出了戒备姿态，手悄悄按向了腰后的装备。

对方的人群中也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几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物的壮汉向前逼近了几步，眼神不善。

黑川见状，暗骂一声，赶紧抢步上前，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脸上挤出极其勉强的笑容，对着人群中一个面相凶悍的光头男人说道。

“喂，熊田大哥，是我，黑川。别紧张，自己人，自己人！”

那被称为熊田的光头男人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黑川，又扫向他身后的高坂丽子等人。

“黑川？你带这些外人来是什么意思？还堵了路？你想干什么？当叛徒了？”

“叛徒”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下来，黑川的脸瞬间白了，急忙辩解。

“不不不！熊田大哥你误会了！这位是县里来的高坂警官，她是来……是来了解情况的！是为了帮我们！”

“帮我们？”熊田嗤笑一声，满是嘲讽，“穿着便衣，开着没牌照的车，鬼鬼祟祟摸到山上来，这叫帮我们？我看是想来拆了我们最后的指望吧！兄弟们最近可都听说了，外面死了多少人！就我们这儿没事！你们是不是就想把神社里的巫女大人抓走，去保护那些大人物，或者拉去做什么狗屁实验，然后让我们等死？！”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群的共鸣，愤怒和恐惧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包围圈又缩小了一些。

高坂丽子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这些普通民众的想法竟然如此直接和尖锐，却也精准地道破了上层可能存在的某些心思。

黑川满头大汗，还在徒劳地试图解释。

“不是的！高坂警官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想查明真相，阻止惨剧……”

“阻止？拿什么阻止？就靠他们身上那点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