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面包暂时缓解了生理上的极限,但精神上的囚笼依旧坚固。惨白的灯光下,时间像粘稠的胶水,缓慢地流动,每一秒都是煎熬。陈默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反复回忆、咀嚼着那几个零碎的线索,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舔舐着最后几滴露水。
w-7
→
3-c。小心警察。l.w.。09-23。
l.w.……这两个字母像鬼魅般在他脑中盘旋。他几乎搜刮了记忆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其与某个具体的人名或事件对应起来。父亲陈建国的同事、朋友里,没有姓李或姓刘且缩写是l.w.的。苏晚的社交圈,除了已知的李妍,似乎也没有。警局内部?他更是一无所知。
难道只是随手的涂鸦?或者,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代号?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铁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很轻,而且……似乎有些迟疑?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缓慢、轻微。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依旧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但这一次,他没有推着小车,手里只拿着一个普通的病历夹板。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但没有完全落锁,只是虚掩着。
陈默立刻警觉起来,挣扎着坐直身体,脚镣发出哗啦的声响。他死死盯着对方,不知道这次又要做什么。
白大褂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睛打量了他几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陈默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起手,用病历夹板的边缘,极其快速而隐蔽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划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他自己。
紧接着,他用指尖,在箭头旁边,极轻地写下了两个字母:
l.w.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l.w.!是他!
这个“医生”,就是留下记号的人!
他是谁?是敌是友?这是新的陷阱,还是……
陈默的心脏狂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充满惊疑和警惕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白大褂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陈默不要声张。然后,他俯下身,假装检查陈默脚镣处的伤口,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极快地说道:
“时间不多。听好。”
“我不是‘暗河’的人。我是‘灯塔’。”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