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问题。”
李二玄摸着下巴，看着窗缝朝阳洒落的日光。
他有些头痛，放弃了这个问题的思索。
他的眼界比这个世界的普通土著们，先天就高一截，这是优势，也是一种停留在纸上谈兵阶段的劣势，注定他关于有些事情的思维会形成定势，这反而不利于修炼。
譬如，对于各种法术的修炼，他就感到了尤其艰难。
那是一种‘形而上’的概念。
不注重分析与实际情况、练习次数，只注重感悟，必须得抓住那一点‘福灵心至’的灵光，才能醍醐而灌，顺势修成，是很唯心的东西。
若非面板的存在，只怕他的灵雨术要入微，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达成。
“感悟，重要的是感悟，有感而悟，不以次数取胜，非经验之学。”李二玄回忆着灵雨术的那种入微之感，手中掐出诀位。
一手掌中，有诀位若干，有指肚取诀，有关节处取诀，不一而足。
唯记得应机变化，术才能灵。
若无法应机变化，只会生搬硬套、一遍遍取硬修、硬练，哪怕练到死，也可能一门法术都修不成。
许多灵农，就是直到死，也一门法术都修不成。
李二玄的记忆里，以前家族就有一位旁系子弟是个老灵农，一辈子也没修成灵雨术，每日还得买灵泉水，灌溉灵田，奔波一生，最后以炼气二层的修为，溘然长逝，身家只余灵砂数颗，无丹药，无法器。
自从得到了这个面板，李二玄就开始思考，法术的修炼，关键处在什么地方？
或许，他可以靠着时间硬苟，反正有面板在，不断刷熟练度，总能攒够技能点，但那未免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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