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秘方风波，药圃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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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记工坊的红火和药圃的扩张，像一根根尖刺，扎在沈老太的心窝里。她整日躲在老屋的阴影里，看着三房那边人来人往，听着铜钱叮当的响声和妇人们欢快的说笑声，心里的毒火越烧越旺。尤其是看到村里那些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妇人，如今靠着给三房干活，腰板都挺直了，见了她也只是敷衍地叫一声“沈家阿婆”，更是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小贱种！”沈老太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她拄着拐棍，悄悄溜出村子，去了镇上大儿子沈富贵的租屋。

沈富贵和他婆娘王氏，自从被赶出靠山村，在镇上过得并不如意。沈富贵给人打短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的钱勉强够糊口。王氏则到处接些浆洗缝补的活计，手都泡得发白。两口子挤在一间狭窄潮湿的屋子里，日子紧巴巴的，对三房的怨恨也日益深重。

沈老太的到来，添油加醋地把三房如今如何风光、如何日进斗金、村里人如何巴结奉承说了一遍。最后，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老大，娘打听到了！那小贱种能发家，全靠她手里一个熬糖水的秘方！听说里面加了一种叫‘霜糖’的神仙东西，雪白雪白的，甜得不得了！县衙老爷和镇上的富户都抢着要！只要能弄到这方子……”

沈富贵和王氏的眼睛瞬间亮了！秘方！霜糖！日进斗金！

“娘！您说的是真的？”沈富贵呼吸都急促了。

“千真万确！”沈老太拍着大腿，“村里人都传遍了！那工坊天天熬，满村子都是甜香味！只要能弄到方子，咱们自己熬了卖，还怕没好日子过？”

王氏眼珠一转，脸上露出贪婪又算计的神色：“娘，富贵，这事儿得从长计议。那小贱……星落丫头精得很，工坊看得紧，外人根本进不去熬煮的灶房，更别说靠近那加‘料’的罐子了。”

“那怎么办？”沈富贵急了。

“笨！”王氏啐了一口，“明着进不去，还不能想办法‘请’个里面的人出来说道说道？工坊里那么多妇人，总有眼皮子浅、嘴巴不严实的！花点小钱，还怕撬不开嘴？”

沈老太连连点头：“对！对！老大媳妇说得对！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秘方弄到手！到时候咱们也开作坊，气死那小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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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村这边，沈星落对暗处的算计一无所知，她的心思都扑在扩大药圃上。

村东头那片向阳的坡地，在村民们高涨的热情下，开荒进展神速。精铁镐头和锄头对付那些碎石硬土效率极高，加上沈星落暗中引了稀释的灵泉水浸润土壤，原本贫瘠的坡地，表层土壤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深色，有了些肥力。

沈老三带着十几个壮劳力，负责清理大块的石头和树根。赵三爷则领着一群半大少年和手脚麻利的妇人，跟在后面细致地捡拾小碎石、平整土地、垒砌田埂。小石头俨然成了赵三爷的小助手，拎着小篮子，里面装着赵三爷分好的各种药材种子，跟在后面分发给负责播种的人。

“这块坡地，向阳，通风好，土质偏干。”赵三爷站在刚平整好的一块坡地上，指点江山，“最适合种柴胡！柴胡性喜阳耐旱，根入药，能疏肝解郁，退热散结，是常用药！播种要浅，盖一层薄土就行，踩实了！”

负责这片区域的几个妇人立刻按照吩咐，小心翼翼地将细小的柴胡种子均匀撒在松软的土上，再用小耙子轻轻覆上一层薄土，用脚小心地踩实。

“旁边那块，地势稍低，湿润些，种防风！”赵三爷又指向另一片，“防风也是根入药，能祛风解表，胜湿止痛。播种深一点，大概半指深，土要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