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苏雨晴的摊牌
李阳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看到苏雨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夕阳的余晖给她窈窕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压力。
“苏总，你找我？”李阳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苏雨晴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平时的清冷，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和审视。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没有让李阳坐，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李阳，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开门见山吧。”苏雨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警官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李阳心里了然，面色不变：“哦？林警官怎么说？”
“她认为你的身手好得不像话，背景干净得不符合常理。”苏雨晴紧紧盯着李阳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她暗示我，对你保持警惕。甚至怀疑，你接近我，另有目的。”
李阳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这个随意的举动让苏雨晴眉头微蹙。
“苏总，那你觉得呢？”李阳反问道，“你觉得我救你，是别有用心？开发区那一枪，也是我自导自演？”
苏雨晴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理智告诉我，林警官的怀疑有道理。但我的直觉……又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李阳，我查过你，动用了我能动用的所有资源。但结果和林警官一样，你的过去，一片空白。这不合逻辑。一个拥有你这种能力的人，绝不可能默默无闻。”
李阳看着苏雨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巨大的财富和地位背后，是如履薄冰的危机感。
“苏总，”李阳叹了口气，表情认真了一些，“我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身手，这些真的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有没有伤害你，或者有没有意图伤害你。”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我拿钱办事，履行我作为保镖的职责。至于我的过去……”李阳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往事。我的过去……并不光彩，甚至充满了血腥和黑暗。我回国，当保安，只是想告别过去，过一点平凡安静的生活。”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的过去确实黑暗，他想过平静生活也是真的。假的是，他并非完全想告别，只是暂时厌倦。
苏雨晴紧紧盯着他，试图分辨他话中的真伪。李阳的眼神很坦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和沧桑，不像是在说谎。
“我凭什么相信你？”苏雨晴问。
“你只能选择相信你的直觉。”李阳摊了摊手，“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解雇我。一个月之约作废，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那三倍工资，我也可以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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