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吐得浑身脱力，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猛灌了几口温水漱口，辛辣的酒气混着胃酸的味道终于淡了些。她转头看向高羽，眼眶还泛着红，带着刚吐完的脆弱，却故意瞪圆了眼睛，伸手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你要死啊！我都吐成这样了，你还趁机占我便宜！”
“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高羽像小时候在秀河村那样，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顽皮，“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闹着玩也不行！”夏真说着，突然扑到高羽身上，柔软的身体压得他向后倒了倒，两个粉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口，“我让你欺负我！让你趁人之危！”
高羽任由她打着，只当是温柔的按摩，嘴角还挂着笑。趁夏真不注意，他的手悄悄滑进她的内衣里，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夏真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别……别这样……”
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又饱满得让高羽想起小时候在秀河村见过的棉花垛，还有电视里见过的雪山之巅——纯净又充满张力。夏真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像缺水的鱼儿，无意识地蹭着高羽的身体，惹得他也跟着心猿意马，身下的大床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呀！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僵住。董冉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睁着惺忪的睡眼，眼神里满是惊讶。高羽的手像触电般抽了回来，夏真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翻身坐起来，伸手拧了董冉的脸一下：“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突然醒了？故意的吧！”
“我睡着了就不能醒啦？”董冉揉了揉脸，嘴角却藏不住笑，“好好好，我继续睡，你们接着来，就当我不存在。”她说着，闭上眼睛，心里却在偷笑——刚才那一幕虽然没看清细节，但看夏真的反应，就知道高羽没少占便宜。要是自己再晚醒一会儿，说不定能看到更刺激的场面呢。
夏真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睡，她赌气似的下了床，坐到沙发上，头扭向一边，肩膀微微颤抖。高羽赶紧跟过去，看到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心里顿时慌了：“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没看到我在哭吗？”夏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时候你总欺负我，抢我的糖，还把我推到泥坑里，每次都说对不起，我还傻乎乎地跟在你后面。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就该拿根棍子，天天揍你！”
高羽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时候我不是不懂事嘛。再说了，我后来也保护你了呀，谁欺负你，我都帮你打回去。”
“你还笑！”夏真伸手拧住高羽的胳膊，却没用力。高羽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夏真，你的眼泪就像秀河村的河水，干净又清澈，甜得很。”
“你的眼泪才甜呢。”夏真的声音软了下来，靠在高羽怀里，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她知道，高羽虽然有时候很坏，却从不会真的伤害她。
卧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柔，董冉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心里却五味杂陈。她真心祝福高羽和夏真，可每次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总会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高羽了——见不到他的时候，会忍不住想他在做什么；看到他和夏真在一起，会既羡慕又有点嫉妒。她甚至开始期待每次去武馆练功夫，不为别的，只为能多看高羽几眼。
因为吐了一场，两个女孩不到五点就喊着饿了。高羽带着她们去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小吃城，这里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夏真点了一碗酸辣粉，董冉要了一份凉皮，高羽则点了一大碗牛肉面。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一边聊，刚才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
吃过饭，董冉开车送高羽和夏真回西津大学。车载音响里放着王菲的歌，空灵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夏真和董冉都是王菲的歌迷，两人跟着旋律轻轻哼唱，眼神里满是崇拜。
“王菲真的太酷了，敢爱敢恨，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夏真感慨道，“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样，活得那么潇洒就好了。”
“你已经很潇洒了。”董冉笑着说，“对了，夏真，你什么时候买车啊？现在好多同学都有车了。”
夏真摇了摇头：“短期内应该不会买。我爸妈总说，不要跟别人攀比，而且我爸是公职人员，太高调了不好。”
“也是。”董冉点点头，又看向高羽，“那你呢？功夫高手，以后打算买什么车？起码得是路虎或者悍马吧，那样才配得上你的气场。”
高羽笑了笑：“那得先有足够的钱才行啊。”他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有八十多万存款，等开了饭店，前期投入肯定少不了，买车的事还得往后推。他想起之前听人说过，在西津这样的大都市，手里有一千万才算小康，四五千万才算富裕，自己这点钱，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夏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没关系，慢慢来。等你买了车，我就当是自己也有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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