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毫无意义 (第1/2页)

村雨令音的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划过，温热的液体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

崇宫终末……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刺破了之前那层“无意义”的迷雾。同样的“崇宫”姓氏，绝非偶然——就像源初与澪之间的羁绊，姓氏本身就意味着根源的牵连。

她刚才为什么没立刻开口问？

或许是那黑雾的“无意义”太过刺眼，让她下意识先陷入分析——存在与不存在的悖论，“归零”能力的本质，与源初截然相反的气息……这些信息像碎片般在脑海里翻腾，优先占据了思考的空间。

又或许，是源初炸毛的样子太过鲜活。那个平时带着创世神淡漠感的存在，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句句都在对着空气泄愤，字里行间全是与“终末”的熟稔。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反而让令音觉得“不必急”——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早已存在，与其贸然追问，不如先观察这对奇特存在的互动模式。

她抬眼看向还在碎碎念的崇宫源初，蓝色眼瞳里掠过一丝了然。

不问，不代表不在意。

只是此刻，看着源初气呼呼地把保温箱里的烤番薯全抱走（大概是怕再被偷），令音忽然觉得，答案或许会比直接追问更有趣。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同步给澪的信息里，该加上一句：“崇宫终末，与源初同属‘崇宫’，且关系匪浅。”

五河琴里抱着手臂，红色眼瞳紧紧盯着崇宫源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别打岔，那黑雾到底是什么来头？”

崇宫源初挠了挠头，星瞳里的星系转得慢了些：“那个东西……就是个毫无意义的家伙。她和我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她顿了顿，指了指指挥台旁的武器模型：“你们也见过，我打架要么合成武器，要么操控现成的东西——比如跟折纸单挑时，用创世立方体拼的「临时显现天使?创世天剑」；还有跟幻影在银河系外打的时候，直接扔红巨星、丢黑洞……本质上都是‘创造’或‘操控已存在之物’。”

五河士道听得一脸茫然，忍不住插话：“所以……这和黑雾有什么关系？”

“啧，五河士道你该叫我老师——”源初挑眉，又摆摆手，“算了，这里不是学校。重点是，那黑雾跟我反着来。她不需要造任何东西，动动手指就能删除一切。我是创世神，但清除权限多半在她手里，我的反而不完整。”

村雨令音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蓝色眼瞳里闪过明悟——难怪那黑雾能轻易清除空间间隔，原来掌握着核心的删除权限。

五河琴里追问：“那她为什么‘毫无意义’？存在又不存在的悖论怎么解释？”

崇宫源初的星瞳暗了暗，语气难得带了点复杂：“因为相反啊。我存在于世，她作为对立面，存在的反面就是‘不存在’。可她要是真不存在，又怎么会有名字、有职责？所以她既存在，又注定不存在——这就是悖论。”

她摊摊手：“创世晶核只诞生了我一个，她怎么冒出来的，万象铭世轮里没记录，我也不知道。”

指挥室内一片沉默。

五河士道消化着这离谱的设定，暗金色眼瞳里写满“听不懂但大受震撼”；夜刀神十香皱着眉，小声嘀咕：“那她还能吃到烤番薯吗？”；五河琴里则在快速梳理信息——一个掌握删除权限、与创世神对立的悖论存在，这潜在威胁简直爆表。

村雨令音低头搅动着咖啡，脑海里闪过“崇宫终末”的名字。

存在与不存在的对立，创造与删除的分野……这个黑雾的存在，或许比她们想象的更接近宇宙的本源规则。而崇宫源初那句“不知道她怎么来的”，让她心底那丝属于崇宫澪的疑虑，又深了几分。

崇宫源初见众人都在发呆，打了个哈欠：“别琢磨了，那家伙除了偷我烤番薯，暂时没别的爱好。真要搞事，我第一个把她的番薯供应断了。”

说着，她抱着怀里的烤番薯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还在消化信息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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