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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出第一枚“归元指”气旋带来的巨大消耗，让白茯苓近乎虚脱。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识海如同被抽空，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名为“希望”与“力量”的火焰。
她强撑着盘膝坐好，运转《归元纳虚诀》的基础法门，开始调息。混沌旋涡缓缓旋转，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核心，自主地吸纳着藏珍洞内残留的、因之前战斗和材料碎裂而逸散的杂乱灵气。这些灵气属性不一，强弱不等，甚至夹杂着丝丝黑煞教的魔气与影阁那令人不适的空间波动残留，但在混沌旋涡面前，它们都失去了原本的属性桎梏，被无情地吞噬、分解，最终化为精纯的混沌之力，补充着她的消耗，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与神魂。
这一次的恢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却也更加彻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变得更加凝练，混沌旋涡的旋转也似乎更加圆融自如，那核心处的冰蓝纹路也仿佛凝实了一丝。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精神和灵力都已恢复了大半，甚至隐隐感觉修为又精进了一分，距离炼气七层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她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块被“归元”出一个光滑孔洞的玄铁晶上。心念微动，她尝试着再次凝聚“归元指”。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虽然依旧艰难，心神消耗巨大，但过程却顺畅了不少。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枚比之前稍大、稳定性也略胜一筹的灰蒙蒙气旋再次出现在她指尖。
“去！”
气旋射出，精准地命中玄铁精的另一角。
嗤——
同样的消融，同样的无声无息。
白茯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虽然依旧无法用于瞬息万变的实战，但这证明她的方向是对的！“归元指”是可以被重复施展，并且通过练习不断完善的！
她压下立刻继续练习的冲动，知道过犹不及，心神和灵力的消耗需要循序渐进。她的目光，转而投向了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星辰令牌。
自从极北冰原归来，这令牌除了在遭遇影阁杀手窥探时自主护主外，便再无动静。但白茯苓能感觉到，它与自己体内的混沌旋涡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联系。尤其是在她成功凝聚出“归元指”后，这种联系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她将星辰令牌取出，握在掌心。令牌触手冰凉，表面那些星辰脉络在昏暗的洞府内，隐隐泛着微光。
“古神遗迹……星图……信物……”白茯苓喃喃自语，“你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她尝试着，将一丝混沌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令牌之中。
起初，令牌毫无反应。但她没有放弃，持续而稳定地输出着那包容一切的混沌之力。她回想着在古神遗迹中，星图核心那混沌奇点与自身混沌旋涡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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