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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新成的金乌法相与灵神合体带来的强大感知，林曦追踪那污秽能量痕迹的过程变得轻而易举。
那原本微弱、几乎随时可能消散的线索，在他如今的神识扫描下，清晰得如同雪地上的车辙。
他并未再次进入合体状态，仅仅是维持着法相初成后带来的法则亲和与神识增幅，便已足够。
云瑾和小火狐紧跟在他身后，穿越愈发崎岖和原始的林地。
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树冠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如同黄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古老气息。
追踪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在一处隐蔽的、被无数垂落气根和厚重苔藓覆盖的山壁前停下了脚步。
污秽的能量痕迹在此地变得浓郁起来，最终消失在山壁底部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裂缝之中。
裂缝内部漆黑一片，散发出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那股特有阴冷扭曲能量的气息。
“看来老鼠洞就在这里了。”云瑾压低声音，手中已经扣住了两枚铭刻着“破邪”符文的玉符。
小火狐也龇着牙，周身泛起微弱的惑心狐火，准备随时制造混乱。
林曦点了点头，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率先探入裂缝之中。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天然形成的狭窄通道，蜿蜒曲折，深入山腹。通道壁上，能清晰地看到人为开凿和能量腐蚀的痕迹。
前行了约百米，通道豁然开朗，连接着一个不算太大、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天然洞穴。
洞穴中央，布置着一个比育苗地那个简陋符号复杂精密数倍的仪式法阵。
法阵由某种暗沉金属勾勒边框，内部填充着研磨成粉的枯萎晶石、某种漆黑如墨的土壤、以及一些辨认不出的生物骨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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