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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深夜，一个匿名包裹寄到了密室门口——没有寄件人，只有半封烧焦的信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他们快发现我了。钥匙已毁，桥要自己走。”
她认出那是赵倩口中的“林总监海外联络人”的笔迹，那人曾偷偷转发过三期培训会议纪要。
林昭昭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时，地下室的白炽灯突然闪了两闪。
她捏着手机的手垂下来，指节还残留着屏幕的余温，李博士的未读消息像根细针仍扎在视网膜上——联合国青年发展论坛，这是她半年前连请柬都不敢奢望的平台。
“昭昭？”
沈巍的声音从操作台前传来，他正把u盘往电脑里插，金属接口刮出细微的吱呀声，“李博士的越洋电话转过来了，说论坛秘书处要原始证据链。”
林昭昭深吸一口气，奶奶教她的“锚定呼吸法”在这时派上用场——吸气四秒，感受水泥地透过鞋底传来的凉意，脚掌仿佛贴着一块冰镇金属；
呼气六秒，看着沈巍后颈因为紧张而竖起的碎发，在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银芒。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老旧电路板散发的焦香。
她走到操作台前，指尖点了点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国际长途号码：“接吧。”
电话接通的瞬间，李博士带着德式口音的英语劈头盖脸砸过来：“他们说‘回声桥’是民间叙事，缺乏制度性佐证。”
老人的喘息声透过电流传过来，夹杂着线路轻微的电流嘶鸣，林昭昭仿佛看见他在日内瓦的公寓里来回踱步，地毯被踩出一道浅痕，
“需要至少三段未经剪辑的原始录音，证明这不是个例。”
沈巍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指甲敲击键帽的余震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昭昭盯着墙上贴满的信纸，金敏珠的字迹在最上面，“我叫金敏珠”几个字被她用荧光笔描了三遍，墨迹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黄绿光泽。
她突然弯腰拉开抽屉，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响，像生锈刀片划过铁皮，取出一个黑色硬盘——那是三个月前，新加坡某娱乐公司服务器崩溃时，沈巍表哥冒险导出的数据。
“试试突破新加坡政府防火墙。”
她把硬盘推给沈巍，塑料外壳边缘还沾着一点灰烬，“里面有段教官训话录音，他说‘我们要的不是偶像，是可复制的情绪模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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