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话本子里的“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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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顺找来的那几个说书先生果然给力。没两天，“清官智破漕运案”的故事就在京城几个大茶馆里传开了。老百姓就爱听这种贪官倒霉、清官扬眉的戏码，加上说书先生添油加醋，讲得那叫一个精彩，场场爆满。

舒兰让常顺派人去茶馆听着动静。反馈回来的消息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老百姓的议论风向开始变了。之前那些暗示胤禛“办事太严”的闲话，被这个更具体、更解气的故事冲淡了不少。大家现在更关心故事里那个贪官最后怎么掉脑袋的，清官又是怎么一步步找到证据的。

“福晋，您这招真灵！”常顺眉开眼笑地汇报，“现在街面上议论咱们爷的声音少多了，都在骂故事里那个贪官呢！连带着，咱们书局里那本同名话本，都快卖断货了，好多人催着问后续呢！”

舒兰点点头，心里却没完全放松。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对方在京城经营多年，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消停了没几天，新的幺蛾子又来了。

这次不是直接泼脏水，而是玩起了“对比”。市面上突然开始流传另一个话本故事，讲的是一个“宽厚仁德”的王爷，如何体恤下属，如何“不得已”为了大局，包容一些小瑕疵，最终赢得上下一致爱戴的故事。这故事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捧谁踩谁。

与此同时，“霁月轩”也遇到了新麻烦。开始有言官（专门给皇帝提意见的官员）上书，弹劾“某些宗室子弟”纵容门下经商，与民争利，虽然也没点名，但矛头隐隐指向了四爷府这边。毕竟，“霁月轩”生意火爆，眼红的人不少。

舒兰感觉有点头疼。对方这招更阴险，不直接攻击胤禛本人，而是攻击他“管理不善”，连带打击他的产业。这要是处理不好，等胤禛回来，面对的可能就是一个烂摊子。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目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碎片，开始画关系图，做swot分析（优势、劣势、机会、威胁）。这是她前世当hr时养成的习惯，遇到复杂问题，就先把它拆解开。

优势：“霁月轩”菜品过硬，口碑好；书局初步站稳脚跟，有舆论渠道；十三爷胤祥算是潜在盟友。

劣势：胤禛不在，缺乏主心骨和官方威慑；对手在暗处，手段多；自己这边能直接动用的人脉和资源有限。

机会：对方连续出招，可能会露出破绽；老百姓对“清官故事”有共鸣。

威胁：舆论可能被带偏；“与民争利”的帽子很麻烦，可能影响胤禛声誉。

分析完，舒兰心里稍微有了点底。硬碰硬肯定不行，得借力打力。

她决定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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