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突然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夜色中流淌。邓佳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辰心中荡开圈圈涟漪。
他侧过头，迎上邓佳那双在夜色中格外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带着罕见的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平日里那个张扬肆意的她判若两人。
“邓大小姐，”王辰轻轻勾起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你这是喝多了，还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他的回答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顺势接受，而是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给彼此都留了余地。
邓佳不满地嘟起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赌气的小女孩：“我很清醒。而且，我是认真的。”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甜香萦绕在王辰鼻尖。礼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从小到大，围在我身边的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利用我。只有你...好像从来不在乎我是谁。”
王辰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从微颤的睫毛到泛着水光的红唇。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邓佳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乎。”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邓佳眼睛一亮。
“我在乎的是邓佳这个人，”王辰慢条斯理地补充，“而不是她身后的邓氏集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既表达了对她本人的欣赏，又划清了界限——他感兴趣的，不是她千金小姐的身份。
邓佳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那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女孩呢？”
“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孩，”王辰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可能就不会在生日派对上收到百万名包，也不会开着保时捷送我回家了。”
“讨厌！”邓佳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好好回答问题吗？”
她这一捶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撒娇。王辰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邓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邓佳，”王辰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却清晰，“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但有些界限，跨过去就回不了头了。你确定要在今晚，在这样的情况下，讨论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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